谁人现在都不敢冲着李元吉说穆白怕不是跑了这话。
然而他们不说李元吉不代表猜不出来,此时成了这样的局面,很难不去猜这件事是不是穆白背后操纵而至。
“王爷,难不成是世子……知道了穆王府的事情?”
被人一提醒,李元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几个人问出声来,“起兵之前,裴述死的时候,穆白离开了,谁知道他去了哪?”
“郢都。”
负责贤王府的管事哆嗦着出了声。
此话一出,站在高台之上的李元吉一步垮下,抬脚冲着人就踹了过去。
管事被踹翻在地,随后又跪直了身体大气不敢出。
“混账东西!”
李元吉骂出声,“这件事为何不早报我!”
“裴述死了,楼宁进郢都,穆白……”李元吉口中喃喃自语了一番,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一个人。
“楼宁!该死的。”
他猛地转过身来,问出声,“常青回来了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沉默了。
李元吉正要发火,屋内的烛火突然被风吹的剧烈晃动了一番,随后就看见有士兵从外面跑进来。
“王爷。”
李元吉话音一止,随后将手背在身后,冲着人看了过去,“什么事?!”
士兵冲着人一拜,开了口,“王爷在大营门前发现了棺材。”
“棺材?!”
李元吉脸色一变,迈步超前走了一步,“带路。”
他走出去几步,听见身后没动静,转过头来冲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看了一眼,“还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