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勇有问题。”
宁晚清坐回椅子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裴述,“那袋子里送了什么?”
裴述拎着那纸袋走到宁晚清的面前,抬手将纸袋内的东西倒在桌子上。
只见那桌子上杂七杂八的小木头玩意,外加一些个吃食,宁晚清眉头蹙的更紧,“竟没什么特别。”
裴述坐到她身侧,“此人却是可疑。”
“岂止是可疑。”宁晚清看向他,“若不是我当真没见过此人,我都要以为他认识我。”
“等等。”
宁晚清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裴述道:“这胡勇是哪的人?”
裴述看了宁晚清一眼,“良渚城。”
宁晚清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是哪的人?”
裴述答得正经,“郢都。”
“不,我楼宁是哪的人?”
裴述眼睛一眯,答出声,“良渚城人。”
宁晚清站起身,“不会这么巧吧,我扮作这人刚好与胡勇认识?”
裴述亦是站起身,“别急,查查便是。”
晚间,于飞来此。
裴述写了信交于他,让他查一查这胡勇与楼宁之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