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见她一脸春意,当即悄悄退下。才走下石阶,就碰上与金羽换了班的墨羽,两人视线短短相接,继而极快地散开。
待阮雨霏房中的灯火熄灭。
院子后的假山里,墨羽抱剑冷冷瞥向正喋喋不休的秋兰,“又下药?你当裴衡止身边的暗卫都是假的么?”
“你懂什么。”秋兰挑眉,“这交颈之欢,有一自会有二。”
墨羽哂笑,“说得好似你知道的清楚。”
“比起你这个什么都没尝过的毛头小子,我自是明白的。”秋兰不怒反笑,手指轻佻地攀上墨羽肩头,“你若是想,我吃亏教教你也无不可。”
墨羽眉眼厌恶,避开她的亲近,“那倒不必。”
“也罢。”秋兰不过是戏耍与他,面上立时又正经起来,“你且去买来便是,此事断不会被人发现。”
“最好如你所说。”墨羽转身,足见轻点,很快便没了踪影。
秋兰唇边噙笑,望着天上的玉盘,缓缓从假山后走出。
暗夜无边,大地亦是沉默着,偶有几盏烛火,也撑不起这墨染的寂静。
冯小小醒来的时候,玉书趴在外间正打着瞌睡。
她软绵绵地坐起身,乍看见拔步床上的精美雕栏,登时有些迷糊,又认真瞧了瞧周围的摆设。
咦,难不成她还在梦里?
冯小小疑惑地揉了揉眼,眼前的一切并未有半分改变,她狠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哎呦!”
偏这钻心的痛压根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