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在理。”
显然,这个答案十分合她心意。
这时间说过的快也是挺快的,就在姜朝月每日这么个睡法下,年关很快就到了,但是今年却是怪得很,这雪下的迟,一直到现在,都没飘下一点儿下来。
本来她想着,在盛京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就要去找宋钰,结果就这么在宫里待了两个月,日日盼着雪,雪日日不下。
安琮与安敏的婚事落定,长宁候一府也回到了丰州,准备成亲时宜。
听季时景说,安琮还来过承知公府几次,后来不知是从哪儿听说季家这一代只有男丁,便再也没来过了,估计他也是知道了,季家所谓的安乐,其实就是安乐公主姜朝月,便也失了心思。
这次姜朝月拿定了主意,无论怎样,过年的时候必须要去陪宋钰,等过了子时,守完岁,她便可以出宫了,便可以去找他了。
今日难得放了个晴,年关近了,宫里也处处洋溢着喜悦,该装饰的地方也都早早的装饰了起来,姜淳也被程太傅放了假,日日不是待在坤宁宫就是在姜朝月宫里睡懒觉。
若是论起来近来还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便是,安远王回京了。
与长宁候府不同,安远王姜楠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弟,昏庸无能,早早地就被谴往了封地,妻妾成群,花名在外,但是膝下却并无子女。
对于他的到来,姜桉早早地就做了准备,以防他的狼子野心。
此事姜朝月也知道一些,她对这个所谓的王叔也并无好感,只要他不越线,该如何做那都是爹爹的事情。
大理寺也放了年假,吕执闲来无事便到了宋府,看看这家伙在做什么。
“宋兄,你说公主怎么这么些日子没来了,”他掰着手指头细细的数了数,“嗯……两个月了。”
宋钰的指尖握着那只白玉笔,在纸上不知写些什么,吕执想看,却被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