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原本也跟着有些好奇苏夏草离没离成婚的田凤娟出于职业习惯,忍不住就苏有粮刚刚的话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力量上的悬殊总是让女同志会显得稍弱于男同志,求助外界当然也是一种好办法,但问题是如果乔福一直看管着她,让苏夏草没办法接触外人又该咋办呢?更别说,男人打老婆这种事情,在大部分人看来都是属于家庭纠纷,总是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女的挨揍也有错这样,而这样的观点也让很多遭遇家暴的妇女同志连自己都醒悟不过来,被洗脑得觉得就是自己的问题。可他们殊不知,暴力,从来都是不分家里家外的,当一个男人朝你抡起拳头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反抗与斗争,而不是原谅与容忍!”

田凤娟这一番话可谓是惊天动地,让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都(不)感(敢)动了!

苏有粮:突然有点怕怕。

苏秋月:内心响起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林七:月儿她从回到家里以后就一直没理我……

所以,苏夏草到底和乔福离没离?

——离了。

苏有粮道:“乔福现在还在审讯中,组织上面似乎是想通过他来打破如今国内特务潜伏的圈子,以尽可能将咱们省作为中心,四面突击,进行一轮又一轮的特务清理。至于苏夏草,她想要离婚的愿望倒是被实现了,只是她作为乔福的前妻,两个人共同生活了好几年,哪怕是她主动检举乔福,也不能排除她有可能被策反的嫌疑,所以接下来至少半年的时间里,她都不能离开省城,需要随时等待通知接受传唤,接受组织对她的排查。”

苏秋月问:“那她说没说,离婚以后要回去哪儿?”

田凤娟道:“是啊,以苏有田和王翠芬俩人的性格来看,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要是知道她离了婚,那不说别的,不得再像之前给她和春桃嫁出去那样,为了彩礼钱给她再找个老光棍子或者是老鳏夫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