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公道话
别看什么下了懿旨要给赫连郅一个侯爷当当,没名头没权力,那不就是个空口的爵位罢了。
宝禄王可不稀罕。
他要的,是颠覆这老太婆的统治!
萧太后若是现在当真出现在煪娥公主府,那才是时机恰好——宝禄王的双瞳直勾勾的瞪着萧殊羡,那个年轻气盛又对老太婆忠心耿耿的护卫,若说整个公主府有人知道萧太后的行踪,怕就只有这个人了。
宝禄王等的,就是他的沉不住气。
只要透露了老太婆的行踪就先神不知鬼不觉叫这萧太后人头祭天,反正闹出了这么大的刺客事件,把北魏的王侯都牵扯在内了,不如就玩一把大的,对外宣称是这几个北魏的细作图谋不轨,不光伤到了小公主就连西夜的萧太后都命丧黄泉,到时候群龙无首,翻天覆地还不是由着他们说。
至于谢非予这一行北魏人,反正逃脱不了被西夜
众人为难的下场,看看到底谁能逃出生天!
萧殊羡双瞳几乎要出了火,他自然是气不过宝禄王这等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的气势和口吻,这还没做成萧太后的亲家呢就已经如此大言不惭,要不是今日煪娥公主出了这等大事,还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宝禄王一家狼子野心。
北魏人不过是被牵扯进宝禄王造反谋逆的旁观者罢了。
“怎么?”宝禄王咄咄逼人的直朝着萧殊羡踏进,“你说不出来,萧太后根本就不在厌晋城中对不对,那个老太婆对自己女儿的定亲也想如此不了了之,如今煪娥公主危在旦夕,她却还要你这走狗来替北魏人说话,谁给你的权力?”在西夜诸位王亲面前无中生有、信口开河?
萧殊羡眼角有着细微的抽搐,大约着实是无法忍受宝禄王的轻言污蔑,他赫然就怒喝:“萧太后她老人家早就到了厌晋城,如今就下榻在霁辉阁中,她若不是抱恙在身,又何须待得老王爷您在这里危言耸
听?!”男人年轻气盛一吐为快,萧太后是个老狐狸,一旦有了揣测就不会在明面上给你窥探分毫,藏头露尾很符合她的性格。
哦,身体有恙。
宝禄王讪笑,霁辉阁,不就是那些王公贵族下榻的酒楼,没想到老狐狸肯屈就在那种地方,还是老太婆小心谨慎不愿透露任何的行踪,他不着痕迹的负手在后朝着身边的赫连郅和一旁随侍的小将领摆摆手,院外头顿时起了纷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霁辉阁而已,区区一个老太婆可不需要劳师动众的“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