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灯光昏黄,映衬着少年清秀的面容,眉眼狭长,眼窝浅浅,长卷的睫毛翘着,在眼睑处落下一圈阴影。
其实,周悯觉着他长得像只狐狸,会勾人的那种,看起来哪有这么乖。
“带的什么?”周悯拉过安全带,问道。
“带了些书。”文东重新将眼镜架回去,淡定地审视着这位少爷,眉峰凌厉,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相,但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凶。
准确来说,他并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要接自己的人。
只是见到他那一刻,觉得跟他走,应该没错。
“好学生?”周悯轻瞥了他,提醒道:“安全带。”
文东轻‘嗯’一声,拉过一侧的安全带系好。
周悯觉得,这样倒不像狐狸了,真的是乖极了,说什么做什么。
到家的时候,又帮着人给东西卸了下来,带到二楼尽头的那间房,“那是你住的地方。”
“对了,”周悯指着隔壁的房间,“这是我的,隔壁的隔壁,‘脆皮’在住。”
“吃什么缺什么,楼下有阿姨。”
周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多,兴许是怕这人真的比脆皮还脆皮。
文东正想点头,忽然疑问了一句,“脆皮?”
周悯袖子拢到小臂处,露出一截麦色的皮肤。
听到他问话,周悯懒散抬着眼皮,‘哦’了声,倚着墙,“我养了个小崽,跟你一样脆…”
想了想,“娇气。”
两人分道扬镳之际,周悯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