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管家艰难咽了口口水。只能硬着头皮挪着步子带他直接去了沈信的院子。
一群丫鬟衣衫不整从小院里正走出来。看到沈管家慌忙低头请安。莺莺燕燕又娇又软的声音此起彼伏,叽叽喳喳得让沈管家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进去吧。”沈清面上带笑,却紧紧捏着手里的扇骨。手指骨节处因为用力,泛着隐隐的白。
沈管家只能闭着眼朝她们挥挥手,视死如归一般,打开了沈信的房门。
屋里杯歪盏斜,遍地狼籍。好在沈信动作不慢,正在慌里慌忙地穿着外衣,裸露着的皮肤上,红痕明显,让人看着就知道方才在干嘛。
阳光顺着门照进屋里,刺得沈信头晕眼疼。沈信慌忙一挡,待到看到门口的沈清,连衣带都没绑,惶惶然地喊了一声:“哥……”
沈清三步并两步的走进去,扬起手,利落将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沈信还没反应过来,那巴掌便落在了脸上,将他打趴在了地上。
他这个样子却没落在沈清眼里。仍旧是方才儒雅的样子,可周身却拢着一层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意。不像沈明河那样锐意四显,犹如绵绵的带着寒意的钢针,只微微露出一点头,却刺得人叫苦不迭。
“你倒是安逸。”沈清并不望他,低下了头,方才打人的手捏着折扇,轻轻展开,慢慢道。
闲适随意得,好似闲庭信步。一派淡然风轻的风度,仿佛方才打人的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