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晏溯慌了。
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捧冰水,熄灭了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冰冷现实告诉他,即使你现在得到了又如何,只要祂想,随时随地都能夺走一切。
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他拥有的东西不多,祂却一次次想夺走为数不多属于他的东西,晏溯这样性子的人哪会如祂所愿?
越是不让他得到,他偏要得到,当初皇位如此,现在的云洛亦是如此。
他从来就不信这世间有什么既定的命运,不过是懦弱者为自己失败寻找的借口罢了,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取便是,怨天尤人,将一切归咎于命运,是晏溯最不屑的做法。
若是真的相信命运,就不会有现在的晏溯了。
青年身躯柔韧温暖,晏溯紧紧贴着他的,冰冷的心一点点回暖,他知道,青年和他一样,都是不相信命运的,他们身上有很多共同点,也有很多不同点,这些无一例外,都深深吸引着他。
云洛被挠的有些痒,偏头躲了躲:“你先起来。”
男人全部身躯压在身上,云洛只感觉重,还有某个存在感十足的东西,云洛被烫的仿佛那一块都要烧起来了。
晏溯听话地撑起来一点,却不肯从青年身上下去,只有将青年完完全全拥在怀里,他才能安心。
“小老板还没告诉我,头发是怎么回事。”
云洛偏头看了看散落在床的长发,皱眉:“我不知道。”
云洛倒也不算说谎,他刚从入定状态下清醒过来晏溯就进来了,根本没来得及检查自己身上出现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