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猝不及防的话让贺凉瞳孔地震。
他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并努力回想刚才说的话,依旧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接受了军雌的提议。
小加:“语言暗示也算在接受的范畴。”
贺凉:“……”
他仿佛看到赫提头顶冉冉升起绿茵茵的圣光。
他被这一虫一统的骚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贺凉不自觉地压了压喉结,“这似乎……?”
军雌目光专注,“我能接受。”
贺凉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破系统都将他们绑定在一起了,赫提明显又是个倔驴,拒绝似乎也毫无意义。
军雌见他沉默,心情似乎更好了,迅速吃完早餐,就领着手下步履轻快地出去清账,还将德曼留下来照顾他。
贺凉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擦了擦嘴。
德曼适时问他:“贝加先生,要出去逛逛吗?北域我还算熟。”
贺凉想起昨日自己还挂着给一群虫观赏,立时就摇了摇头,“我回房里休息。”
那群吊丧白斗篷虫还坐在那儿,桌上的食物也没见少,他能看见一些带着血水的碎肉消失在怪虫两片毫无血色的唇瓣间,下颌骨律动,那只虫嚼到贺凉都走近了还没咽下去。
贺凉收回视线,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之声乍起,一把银叉跳到了他的脚下。
他一顿,那掉叉子的白斗篷虫转头呆呆地看着地上,也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