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还主动抬手要顾宁疏抱自己出去。
喝醉了的岑誉格外的乖巧听话。
顾宁疏把人安置好,自己简单洗了一下就上床将岑誉搂在怀里一起入眠。
晨光破开黑暗从地平线升起,日头高升,阳光把花园的植物都沐浴了一遍,岑誉才幽幽醒来。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岑誉晕乎乎的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环视房间一圈都没有见到顾宁疏。
等下楼,厨房客厅也找不到人,在盥洗台的时候岑誉才看到自己的嘴角破了皮,翻开还能看到里面有浅浅的几个牙印。
岑誉这才想起自己,昨晚自己喝醉后好像是顾宁疏帮着洗了澡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换掉的睡衣,这下都不用怀疑了。
岑誉红着一张脸出来,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他直接去顾宁疏的房间,却意外发现里面属于顾宁疏的东西和衣服都不见了。
岑誉一阵惊慌,换好衣服就往公司赶。
回到公司直奔顾宁疏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他的位置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桌面上摆着一份辞职信。
岑誉蓦然收缩了瞳孔,拿起那份所谓的辞职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