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隐楼的地牢内。
姜岁玉一到这里,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出去。此处不是普通的大牢,不仅墙面十分结实,守卫还很森严。宋彦啊宋彦,我当真被你害惨了。
“几位爷,我实在渴的慌,能否给我杯水解解渴?”
站得笔直的狱卒两两相望,其中的一位怕她死了,去倒了碗水给她。
接过水碗的姜岁玉道了声多谢,掩去了眼里的算计。
艳娘来地牢是为了调|教几个心高气傲不服从的少女。少女们被拐到寒隐楼,须得调|教好了才能侍候好达官贵人。可是总有那么几个骨头硬的,任你如何打骂,她还是不听从。
若不是绝色美人难找,她艳娘绝不会肯花费太多心血去驯服她们。
她脖子上的烧伤好得差不多了,仍是留了疤,显得狰狞。
听到地牢深处传来耳熟的声音,艳娘脚步一顿,戾气翻涌,“里面关押着谁?”
狱卒不愿说,艳娘亮出手里细长的银针,逼问道:“你若是不肯说,别怪我的手里的针无情。”
银针泛着寒光,狱卒喉结一滚,哆嗦倒:“是,是长乐县主。”
艳娘冷笑,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她心狠手辣。
随后她威胁狱卒开门,见狱卒踌躇不决,哼了一声,道:“怕什么,上面是要姜岁玉死的,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差别。况且,左右出了事还有我担着,你开门便是。”
狱卒一咬牙,给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