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将身体里沸腾的残暴和失控压下去。 不能动手 会吓到她 北冥夜煊缓缓地低下头,视线仿佛牢笼一样缩着她,怜爱地看着她有些泛白的脸。 几秒钟后,他双手更加用力,抱紧了她,似乎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融进骨血中。 云倾被他勒的骨头发疼。 与男人粗暴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声音,很温柔,有些沙哑,“倾宝,别怕” 云倾一怔,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她怕吗? 北冥夜煊不提,她还不觉得有多怕。 男人一提,她心底莫名就涌起了一股陌生的酸涩-情绪。 她应该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