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稳稳悬在空中的手,沈过凝了凝神,还是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此时的花戚砚权势滔天,以丞相之身兼任辅政大臣,在皇帝重病疗养期间朝中几乎都是他一手把持朝政,性子又果辣狠绝,朝中上下但凡有跟他唱反调的无一例外下场凄惨,逐渐也没人敢与之为敌,花家一党几乎在宫里横行无忌,皇宫俨然就是花戚砚的另一居所。
这也是为什么沈过能在宫里堂而皇之坐轿撵,宫人们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原因。
毕竟他在一个月后就要与这位大名鼎鼎的花丞相成亲,就连皇后也得敬他三分。
这里时代背景不同,沈过得发挥出更高的演技,才可能在这个狡诈的渣攻手下完成任务,此时是必然要先顺势而为。
花戚砚的手心很干燥,带着不急不躁的温热,扶着沈过下了车。
黑衣侍卫以及随从们翻身下马恭敬候在一侧。
寒风卷着大雪凌冽而至,花戚砚接过仆从递来的伞撑在沈过头顶:“外面冷,先进屋。”
面前一座威严的府宅,即便被雪覆盖,也能看出不亚于皇宫建筑的大气巍峨,牌匾上镶金的三个大字:丞相府。
沈过眉头微皱:“怎么到这儿来了?”
花戚砚淡笑:“子肃,上了我的马车,自然该知道要到哪儿来,别闹脾气,走吧。”
又微侧身冲那黑衣侍卫说道:“你们先回王府报个平安,多的话都咽到肚子里,晚些我亲自送世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