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骏翔有点不自在,为难道:“我爷爷就说,梅二好像在玩一样,逗着向他求饶的段家,也逗着自己亲侄女。”
这句话像无声的重击。
苏玫瑰眸色渐渐暗沉。
梅屿闵……
是他……
她来不及多想,系统即可响起了警报声,冲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医生,一脸急色:“oga3栋疫苗注射观察出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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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髓之脑袋是撕裂的疼痛,除此之外还有后颈已经接近成熟的腺体,无数的张力似乎都砸在了腺体上,既疼又痒,蚂蚁的撕咬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喉咙干哑,又疼得厉害。
他踉踉跄跄跌坐浴室门口的地毯上。
从中午完成接种到现在,或许是药力的原因,或许是其他原因,梁髓之的病情加重了,比起昨晚更严重。
他不太确定,却能模糊听见门外来往的声音。
可能是处理人员,一间间处理。梁髓之住在顶层左边,如果按照顺序处理,到他的时候,他大概会难受死。
缓了一下。
摸索着到乔小叶冰面膜的小冰箱取了好几块冰放在后颈,刺骨又清醒的感觉点击大脑。
总算挣扎睁开了眼……
他迷迷糊糊,将整个身体都搭在小沙发上,靠着门的沙发扶手垫了个蕾丝花纹的小毯子,梁髓之缓慢摩挲着毯子,仰长了呼吸……
潮湿又迷雾的空气,让人瞳孔渐渐迷离。
脚步声很近,门外的小男孩似乎喊了一声:“军官……钥、钥匙给你,我就、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