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髓之手捧着纸杯,热气从杯口冒出飘了点到鼻尖,很暖和,比太阳照在身上还要暖和,oga体凉,夏天也怕冷。
少女靠着栏杆,开了冷水仰头喝了两口。
喉头轻轻滚动。
苏玫瑰侧脸轮廓很深邃,大概是容易让人陷进去的好看,比alpha的硬朗更多了漂亮的意味,是能让oga被吸引的漂亮。
喝完水,手背揩了嘴边的水。
她呼了很长的一口气,望着不远处又重新起飞的机甲,突然笑了一声。
不是嘲讽、嗤笑。
只是简单的多了苦的无奈。
“梁髓之。”少女偏了头。
视线望向他:“我跟缪苟以前是朋友,你知道吧。”
他楞了楞,握着水杯没想到她要说这个。
安静点点头。
苏玫瑰嘴角扯着弧度,眉头却难过屈了一下,眼圈只是一瞬间、一瞬间红了大半。
只是盯着他,就觉得所有防备卸下大半。
她很快扭头,仰着。
后脑勺靠着栏杆,又笑了两声。
“我说我稀罕你,你也不信,一看你这心里就揪着疼,疼的要死了都,想说什么都给忘了。”
她手抚了抚胸口,终于岔开了话题:“我跟缪苟是朋友,所有读过奇川的人都知道,那个时候我俩轮流全校第一,要么是我粗心了点让他给占了先机,要么是他外语没发挥好,总之我们关系很好、成绩也很好。”
苏玫瑰望着远处起飞划过天际大半的机甲:“那个时候阿茧被家里人带去p星读书,我跟缪苟还有……”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