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白桥此时并无时间和兴趣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乾方二楼雅间里,女孩捧着一份存银的契书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是叶家的?”
女主叶浣的那个叶家?
东都第一权贵, 当朝丞相的那个叶家?
白桥目瞪口呆,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
照她的计划, 店庆攻势能在两个月内起作用,将东都位居三四品的底层大员吸引来几位就不错了,可她才刚拔出刀来,对方的头头居然直接举旗投诚了?
“不,不是,你确定这是叶家的存银吗?”
存银并不像借银那般复杂,契书上只是一个户籍身份,“齐姑娘”已经亲身证明,这身份并不怎么靠谱。
然而齐同鹤却是笑着颔首。
按某人的意思,齐同鹤并未提及他的功劳,以防白桥猜到他身份不简单。
但白桥还是猜到了。
当然,她也不会说,万一叫祁长廷知道她知晓他身份怎么办。
就这样,双方彼此都认为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还十分开心地碰了一杯清茶。
而就在这时,窗外大街上,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吹吹打打的喧闹声响。
屋内静了一瞬。
白桥挑眉朝窗外瞟了一眼,奇道:“掌柜的还订了杂耍团撑场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