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同志,咋整啊?俺有财书的坟营地在山头上呢,上级同志要是去的话,俺带几个人领你上去,主要是山上有狼,得带着木仓。”
秦念我上去干啥我上去!
有气无力道,“那我去郑水根家吧!”
“成!那上级同志您坐好喽!”
又是一顿策马扬鞭,颠得秦念差点臀部分家。
她来这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和秦景学的关系,否则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受牵连。
原本想从信封上的郑有财处入手,他收了钱心虚总能让她见秦景学一面,谁知道这人却死了。
这下更麻烦了,既然人死了半年多,那后面的几封信又是谁发的?
这个新村长能不能让她见到按理应该严加看管的劳改人员?
秦念头大了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这是一户宽敞四间土坯房家门口。
秦念刚想下车,谁知道郑大河比她行动快多了,一个赶子跳下了车,把马拴到门口的老槐树上,自己先冲进了郑水根家。
“水根叔!俺是大河,有个上级同志来啦!”
秦念她慢慢扶着跳下车,这上级同志的待遇真不怎么样,根本就没人管!
郑水根听着郑大河的一顿小报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上级同志?哪个上级同志要来?趿拉着鞋走了出来。
来人四十多岁,看起来是个淳朴的乡下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