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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藏得再深,总会有蛛丝马迹, 真正的感情也很难瞒住有心人的眼睛。

高钦琴大概猜到, 韩宁已经察觉他们之间跟两年前有所不同,所以对方常常目露深意地看着他们,只是没有当面戳破罢了。

与之相对的, 若韩宁和李怀瑾真的变得亲密无间, 也总会露出些痕迹,叫旁人察觉。

像送剑和剑鞘这般明显暗示着什么的贺礼, 便是容易叫人察觉的事情, 还是韩宁主动送上的。

即便如此, 高钦琴还是没能在李怀瑾身上看到什么明显的痕迹,所以他不觉得木已成舟。

——不过是几杯酒下肚, 更何况韩师弟根本就没有吃醉, 他们在一夜之间又能发什么呢?

虽然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但高钦琴不好反驳了宫淼的猜测, 也怕自己说出“你会这么想纯粹是因为自己的经验”这种话,宝贝师侄会当场炸毛了去,所以只能随他去想, 而用另外的方式叮嘱。

“既然韩师弟和李道友没有公开,你我便当不知才好。”

宫淼虽然惊讶于自己发现的事情,而且也非常好奇韩师叔这样一位冷峻严肃的大能如何与怀瑾相互倾心的,但他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自不会再向旁人透露分毫。

“这我知道分寸。”

也不知道为何,虽然明知道怀瑾与韩师叔在身份、修为等各个方面都不怎么匹配,可宫淼却从未想过韩师叔只是把怀瑾当成个小侍或者玩_物。

一来他觉得韩师叔在准备贺礼的事情上为了怀瑾,明显用了很多心思,想来是认真的;

二来怀瑾品性高洁,人也好,确实值得别人郑重对待和珍视。

这时候,宫淼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高钦琴:“你说,掌门师伯知不知道韩师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