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震惊:“怎会这样想孤?”虽然她确实目的就是教育应该从娃娃抓起,但本心是想尽快消除两族隔阂,教育孩子们从客观公正的角度看待国家两族历史,但绝不是以牺牲胤族人的利益为前提。
“小郎,孤想看到的炎国是每个人都有自由发表看法的权利,无论是胤族还是炎族,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追求真爱的自由和权利。无论这段关系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只要他们是真爱,无论他们成亲或者不成亲,这些个人选择都会被周围人尊重与祝福的宽松舆论环境。而想到达成这些听起来似乎很天方夜谭的目标,首要条件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不说话,却因她的话而心中动容。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那片刻的松动,因而继续再接再厉:“是和平!”
“只有和平与安定,才能令一个国家持久的繁荣,只有百姓们人人安居乐业,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吟诗作赋风花雪月,去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满足而不是每天为了糊口疲于奔波。只有人民越来越富有,孩子们才能受教育程度越高,只有受教育程度越高,才能有更多明辨是非真假的判断力。只有拥有正确的判断力,才能在被新的观念冲击,看到更多外面的世界时,不会迷失本心。才会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很大,人与人之间的三观不必相同但却应该互相尊重,只因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当每个人有勇于去追求和实现自我价值的权利时。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是真正拥有心的自由,如果每个人都能得到相对的自由与快乐,谁还有功夫和心情去打仗?”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变亮:“阿君真是这样想的吗?”
“嗯!”
“阿君说的真好呀,我都被打动了。”他终于笑了笑:“但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生不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