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后方头戴毡帽的大汉紧紧勒住马,外邦大汉眼窝深陷、两侧的颧骨高高凸起,从面容来看并不像是中原之人,他不屑地乜斜了深不可测的山穷坡:
“小家伙真是不怕死呢,中原人真是和居茨雪原的红狐狸一样狡猾。”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坏了好事。”为首的黑衣人脸上的愁云未散。
大汉挥挥手叫他不必忧虑:“那人是情急之下跳了下去,他最好的结果也是摔个残废,够活着撑到我们领悬赏了。一个替罪羊而已,大不了再找一个。
外邦大汉的笑意灿烂,他将裹头的纱帽拉下,耳部露出一道骇人的疤痕。
他肆意感受着冰冷的风:“承我葛勒国的神女庇佑,许我丰腴羊羔与沃土,养育了许多骁勇的战士——”
他挥起长—枪,眼底的腥红一览无余,他继续说道:“我们至高的阿艾尔小王子已经取到双鱼玉佩,葛勒国复兴指日可待!三千金!三千金啊!够我们给中原那恬不知耻的王上多久的贡品,给我们多少战士养精蓄锐。”
黑衣人将岩石上的雁翎刀拔出,反复看了许久也没下出定论:“没有署名,这可怎么和王子交代?”
这把雁翎刀不像是坊间之物,其刃如秋霜,剑身如惊鸿过隙,摩挲剑身时,可见冷峻明澈的月光似在刃间流动,徒生肃杀之气。
黑衣人寻遍剑身,忽然发现刀脊上面镌了“九尾”的字样。
“大人,这‘九尾’二字……”
大汉目光如炬,他接过雁翎刀,掂量几下便收入背后的剑筒之中,大汉冷笑一声:
“轻的雁翎刀我还没有见过,真是一把好刀。带上这把刀,我相信惹是生非的人会亲自来的。
“我要让风月楼那个欺人太甚的狐媚子知道,谁才是中原真正的王。”他低声笑着,眼底杀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