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井遇不放心他去住宿舍,怕别人不能照顾好他。
便给林落办了出院手续,让他在手彻底恢复健康之前,都到自己那边去住,他亲自照顾林落。
于是,第三天,林落的右手用绷带挂在脖子上,就这么去上学了。
井遇开车把林落送到油画系门口,目送他走进教学楼,才驱车离开。
林落一走进教室,就接受了全班同学包括老师在内,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上课的是耿云。
耿云一看林落伤了右手,就皱了眉头,问他是怎么回事。
林落笑嘻嘻地说跟人打架弄伤的,问题不大,很快就会好的。
他总不能说是被人打的……丢脸。
“怎么会跟人打架?”耿云知道林落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性格。
林落:“一言难尽,老师别担心,会好的,不影响我以后画画。”
见他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耿云不赞同地睨他一眼:
“行了,快回座位上去,上课。以后别打架,伤了手有你后悔的。”
“嗯。”林落笑着向耿云鞠躬,“谢谢老师关心。”
他转向座位的方向,看到夏文秋在第三排向自己招手,林落小跑过去,坐在他们身边。
他不方便背书包,用左手夹着两本书和笔,就来上课了。
夏文秋一看到他,就凑过来看林落的手,只看到表面的石膏,什么也看不到。
林落安慰他好半天,夏文秋才勉强收回视线。
耿云上课很老派,需要班长喊起立,全体学生起立,向他问好鞠躬,他回礼,请学生们坐下,讲课才会正式开始。
讲课开始后,也还有不少前后左右的同学,会悄声问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