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俊又傻掉了。

抓着绿毛的手一松,绿毛立马跑到自己雇主身后去。

朱惜悦抱着毛俊哭得非常投入,一边哭一边对才赶过来的路人们说:

“同学们,你们可要帮我主持公道。”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只是晚上回宿舍晚了点儿,就被人堵在树林里欺负。”

“要不是恰好有朋友路过,我就、我就……”朱惜悦说着说着,便说不出来了。

毛俊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众人见朱惜悦哭得这么动情,加上她身材娇小,长得又可爱,就很容易博得人怜爱。

再看苗彦君,只见他脸上多道挠痕,显然是被女孩子给抓出来的。

看他年龄和穿着打扮,也不像国美的学生。

于是大家心里的天平就不自觉地偏向朱惜悦,义愤填膺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

苗彦君怒不可遏:“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朱惜悦也不解释,只是哭。

众人自发地为她补全了没说的话:“你要没非礼她,她平白无故干嘛挠你,干嘛污蔑你?看人家小姑娘都哭成那样了!”

苗彦君:“……”

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朱惜悦又指着地上昏迷的人,抽抽噎噎地说:“这个人也是他们的同伙。”

“要不是我朋友及时赶到,我这辈子就完了。”

“你们看我朋友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朱惜悦拉起林落的小臂,“我朋友是画画的,手伤成这样,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