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他今天就在值班。在教学楼你不怕惊动同学,没有收敛力气,楼梯踩得咚咚响,夜蛾老远就知道是你来了。
“桑岛,你……”
你没给夜蛾老师开口的机会,声泪俱下地指控他擅加设定。
不知道你的天与咒缚的夜蛾试图为自己挽尊:年轻人不要总想着玩乐。
这下你再忍不住,把咒骸甩到办公桌上,按着自己遭罪的腰失声痛哭:“那是享乐吗!那是治愈!老师你根本不懂天与咒缚是性冷淡的苦!”
夜蛾:???
你一开了闸,就再也忍不住。
你从进了高专,确信自己因天与咒缚成为性冷淡的晴天霹雳说起,说到费尽心思哄骗家入硝子按摩无果,说到老实胆小不敢贸然和恐怖宠物店签订契约而与完美按摩师失之交臂,最后说到灵机一动,把压榨,呸,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夜蛾老师——的咒骸。
“老师你说话不算话,辜负了我的信任!”
夜蛾抓着咒骸,完全插不进话,好不容易等你告一段落,想要开口解释,门外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嚣张到几乎把房顶掀翻。
不是五条悟还能是谁?
一旁还有夏油杰看似息事宁人实则火上浇油的劝告声:“悟,空音已经够惨了,你就别笑她了。”
这两个人居然偷听!
你撸起袖子就往外冲,照着五条悟笑出尖牙的脸挥出了一拳,被他险而又险地躲过去。
“空音你来真的?”他居然还一脸震惊。
那当然,难不成还给他演习吗?
你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提速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