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克洛因,制作很简单,只要把宪兵医院里的止痛药偷出来就行。只是……”

“只是什么?”罗热挑眉看向内利。

“只是红眼那家伙从来不让我们做这个,说是太罪恶。”内利笑了起来,“老大,你说他是不是蠢,咱们可是黑帮欸,当然是什么能赚钱做什么。别人吸毒那是他们自找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们还给我们钱。”

听到这话,罗热思考了起来。

马莱曾经有段被毒品统治的时期,那个时候的毒品不被认为是毒害别人的东西,甚至还被各种公司花大钱推广,直到报纸上大量刊登,沉迷毒品的人成了瘾,难以戒除,花光了家产,甚至开始贩卖妻子儿女的新闻,马莱人才注意到这个东西的毒害性,并将它封杀。

只是那个时候的毒民数量已经成了一定规模,马莱强行禁毒,引起了毒民不满,纷纷游行起义,宣誓吸毒自由,因此死了不少人。

如此看来,毒品确实是个害人的东西,但错却不在毒品。

通过贩毒来赚钱,罗热觉得有违自己的初衷,他不想自己的面孔变得和那些马莱恶魔们一样丑陋。

明知害人还要拿出来卖,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毒品不能卖,我们不能做这个。”罗热笃定道,“今后如果有人吸毒或者做这个事情,别怪我剪断他的手指。”

“知……知道了老大!”

内利急忙弯腰道歉,但心里却反复念叨着“迂腐”,心地善良?呵呵,这么善良你咋不去开孤儿院,反而加入黑帮?

作为在治安环境极差的收容区长大的人,罗热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他根本不在乎。

“附近有没有可以抢劫的地方?”罗热又问。

内利一听,乐了,心想老大终于上道。

抢劫虽然是个容易暴露自己的差事,但它来钱快啊,要是抢个什么有钱人家,那么以后吃穿都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