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要段小四给她做压寨相公,再要二哥给她做平日里亵玩的男宠。”
陆杨沉默了。
这黑方首领口味真够奇特的。
他觉得帐篷里有些吵闹,便抹了一把脸上被无语出来的冷汗,问道:“里边谁闹呢?”
“是二哥。”段七七异常冷静,嗓子也异常沙哑,这时候,倒像个男人了,只是眉眼依旧属于美艳那一挂,十把胡子也遮掩不了。
她咕嘟咕嘟了一口水,继续扯着嗓子道:“他哭一晚上了,饭都没吃,帮我想想怎么劝。”
陆杨角度清奇,挤出一脸坏笑,问:“被富婆姐姐包养,以后有吃有喝,只用躺着享乐,不必马上奋斗,他为什么哭?”
李吉祥撅了撅嘴,弱弱地说:“就是,有的人想被包养还没机会呢。”
陆杨看着他,恢复面无表情,抡圆拳头,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
段七七又喝了一口水,道:“他哭的原因是,为什么我做大的他做小。”
李吉祥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陆杨的腰,防止他冲进去抡圆了拳头也给熊二一拳。
“废话啊。”段七七扬起脸,指了指自己那沧桑又胡子拉碴的脸庞:“我这么帅,又这般硬汉,当然做正房。”
陆杨忍无可忍,扭头走了。
他心想,一定要快点把林桥找回来,再不看病,这几个人都要疯了。
夜里,陆杨实在被李吉祥与熊二的呼噜吵得睡不着,干脆摸了段七七的剑,从帐子里钻出来,躺在草地上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