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柏砚萧九秦也师从薛良辅,薛正鸣那小子也只肯黏着严儒理。

按照他的话说,“萧家那俩家伙整日恨不得长在一块儿, 我才不要与他们腻在一起。”

一方面是融入不到柏砚萧九秦二人中间,另一方面则是薛正鸣瞧不上柏砚。他父亲是当朝首辅,还是皇子的老师, 连一般的世家子都得不到的机会, 却最后收了一个被平津侯捡回去的孩子。

薛正鸣出身显赫, 但明显有点缺心眼,他屡次故意为难柏砚, 却被对方屡屡忽视。

时间久了,萧九秦便看出端倪来。

所以不可避免的,萧九秦对薛正鸣动了手。

那年正是初春,才是柳叶冒了春芽的时候,少年们才脱了夹袄换了单衣, 萧九秦那一拳头太过不留情,一拳将薛正鸣揍翻。

薛正鸣也是相仿的年纪,所以两个少年瞬间扭打在一起。

等柏砚严儒理得到消息匆匆跑过来时,薛正鸣正抱着脸颊哭得昏天暗地。

萧九秦手重,打算的就是要给薛正鸣一个教训,也是杀鸡儆猴,告诉别人不能轻视柏砚半分。

所以他生生打掉了薛正鸣一颗牙。

严儒理看了萧九秦一眼,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惧意,就连闻风而来的薛府下人也不敢上前一步。萧九秦年纪尚小,但是眸中戾气尽显,诸人退了几步,却只有柏砚凑上去。

“九哥!”柏砚将人打量了一圈,只发现萧九秦面上有几道指甲划痕,他心疼地想碰碰,又怕弄疼萧九秦,“其他地方还有伤吗?”

分明是薛正鸣被揍成了猪头,但是柏砚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