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防弹服穿在里头,主要就是因为要低调以及…版式实在是不太好像,他是个精致的精英男子,现在脱了外衣,背心外头套防弹衣,莫名他有一种穿真空女仆装的羞耻感。
“这里可不小,谁知道那只蛾子精跑哪里去了。”小拽哥将手木仓装上子弹,他原本以为这东西要等到到了外头才能用得上呢,却没想到连大门都还没出呢,就已经要派上用武之地了。
苏瑜低头看了看蹲坐在她脚边上的阿牧阿金,伸手摸了摸它们的头,毛绒绒的圆脑袋瓜,好摸得很。
“阿金和阿牧它们两个的嗅觉非常灵敏,我们可以让它们嗅一嗅,应该不难找到。”
齐淮书举手又落下,疑惑不解的问。“我们一定要去找那个人蛾吗?我们重新把门关上,用时间来杀死它不行吗?”
拂筱看了他一眼,幽幽的注视着他。
齐淮书微笑,“我的意思就是说,咱们饿死它呗。”关它个几个月,扑棱蛾子应该能直接被饿成标本吧?”
叶临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翻翻白眼道。“想什么呢?要是这玩意儿能饿死,那它不该早就饿死了吗?咋还能活蹦乱跳的?我看呀,这东西要是不弄死了,该不好等啥时候再来个什么地震呀洪水啊什么的把墙给弄塌了以后,它出去了,也是个害人的货。”
“呃,说的也是,那行吧咱们今天也试试当猎人的瘾,嗅觉灵敏的猎狗们啊,放飞你们的速度,快去追逐竟敢反抗于你们的不识好歹的兔子吧。”
齐淮书的中魂还没消散,说出的话来听得人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阿牧嫌弃的仰头看他一眼,却和阿金认真的嗅了起来。
狗的嗅觉原本就比人类的强大太多,尤其是那个蛾人味儿还大,真可谓是轻轻松松的就能寻到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