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疼。”唐大风指中了脚腕的部位。
刷!
苏寒抬手一根飞针,笔直的纹针钻入了唐大风的骨膜上。
“这里,这里。”
唐大风同时有指着自己膝盖的内侧。
再次一根飞针,稳稳的打在了唐大风的痛处。
一边疼着,唐大风暗自还给了苏寒一个评价,上次说他走针很稳,现在又多出了一个优点,出针快,而且出针很准。
更加重要的是,苏寒根本就不像是在扎银针,更像是在丢暗器。
有几次,唐大风同时两三个穴位疼,分别用手按着,苏寒竟然同时飞出了两枚纹针,这手法,简直是绝了。
“大师,你这可是飞针走穴?”
“这叫无招胜有招。”苏寒微眯着眼睛,肆意挥洒着手中的银针。
唐大风疼得只抽冷气,脑海里面却浮现出了当年去急诊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唐大风的一位好友给他介绍了国医大师——吴天林,吴天林擅长针灸,这些年,唐大风也没少在那里做过理疗。
虽然腿没有怎么治好,可是对于吴天林的针灸手法那是佩服得很。
每一针的力道都一模一样。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优点,能够将每一针的力道控制得相差无几,这需要强大的耐力,同时还要对力量的良好控制,没有个二三十年的功力,还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