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唐警官,随便动手可是要不得的,现在不讲究一个文明执法吗?”
唐韵心里有些赫然,明显对方是个会家子,有点棘手,她狠狠地说道:“练过两招,手法不错,不过你再快能够快得过枪?反抗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你少跟我来这一招,你身上要是能够配枪,我跟你姓,另外,我可不是反抗执法,而是想告诉你——事情要整理清楚了才办,我是骗子的证据你都说不出来,就妄想着带我走,怎么可能?”苏寒手上的力道变化甚多,唐韵根本无法将手抽回来。
一旁看不懂的群众倒是诧异:平常唐韵女王简直是厉害得不能再厉害的人物,今儿个怎么还不动手呢?大家伙还等着看戏呢。
唐韵的手抽不回来,咬着牙的看着苏寒:“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你不是骗子?”
“自然可以,待会有位客人过来,到时候我是不是骗子,水出石落。”说完,苏寒缓缓松开了手,他倒是不害怕唐韵会反水,现在他发现技击之术也算不错的保身手段。
看来要更加快的回忆才是啊。
唐韵悻悻的收回手:“好,我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如果是假的,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而且多告你一条罪状——袭警。”
“悉听尊便。”苏寒淡淡地说道。
此时他身体里的灵魂在复苏,以前这具身体那猥琐而无能气质已经慢慢变淡了,多出来一份仙风道骨的散仙气度、以及一份犀利辛辣、遵从强者为先的修炼者心态。
“哼,到时候不要哭鼻子。”唐韵双手插入裤袋,立的笔直的站在苏寒身边。
她之所以愿意等,除了不愿意冤枉好人之外,心中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诉求。
……
韩影仓皇落魄的回到了别墅里,甚至没有跟正在客厅里面阅读文件的父亲打个招呼,径自冲向了母亲的疗养室。
“影子怎么回事?丢了魂似的。”韩山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前脚跟后脚,循着韩影上了楼。
疗养室是韩山鹰专门给妻子建起来的,在妻子病前,他们相当恩爱,当然即使妻子生病了,他也没有任何的倦怠,专门整理出了一间房间,在里面铺上最好的德国矛头草,用的是恒温的水床,确保妻子能够得到最好的康复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