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只见话音刚落的司劫又忽地抬手,刹那间朔流涌过,那扶风躲闪之快,可惜终归也敌不过司劫的速度。
“我曾说过,不可再这般叫我。”顷刻后,司劫单手将对方反拧着,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年纪比我小,又长那么水灵,叫你一声小妹不为过——疼疼疼!”随着司劫不太客气地加重力道,扶风毫无形象地大声嚷嚷,“我刚才可送了你家师弟那么贵重的见面礼,你不感谢我就算了,也不能恩将仇报啊啊啊……”
“若不是那颗乾坤珠,你这只手现在便断了。”
说完,司劫倒是总算放开,转头朝厉执看去:“可觉得那处有所好转?”
“……确实。”
察觉到自被摧心锁损伤后鲜少出现知觉的内腔果真升出丝丝缕缕的温度,犹如暖风轻拂,连带着外头的伤口也舒缓许多,厉执愣愣回应着,这才明白过来,刚扔进自己嘴里的小豆子,是大名鼎鼎的乾坤珠。
他当然听过浮门的乾坤珠,那是专门调和体内阴阳的练功圣物,对地坤受损的内腔有极大恢复之效,虽不如九元归期凝露那般对症下药,对他来说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只不过让厉执此刻沉默的,并非这乾坤珠有多么神奇,而是司劫原来早就知道了他并未服下九元归期凝露。
那时司劫从尉迟慎手上将药赢来,其实立刻嘱咐厉执服下,然而厉执思来想去,终没有舍得,这药于他只可修复内腔,对信香崩塌的曲锍来说却相当于救命,他总觉得用在自己身上有那么点儿杀猪挪用宰牛刀的意思,实在暴殄天物,便悄悄留了下来。后来司劫再没问过他,他便以为暂且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