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何觉得,我们定要再生?”
“我,我——”
“先前几次是我考虑不周,但既然你提醒了我,我自是要注意些。”
“哈!那我还要感谢你的周到了!”
“倒也不必。”
“……”厉执被堵得心里发慌,“我只是想不通——”
“那便不想,我也不愿与你在这件事上争执不休。”
“不行!”厉执看着司劫总像是饱含深意的眼睛,无论如何都猜不透之下,只觉热血上涌,明知不可能,但仍脱口道,“你啥都不说,我他娘还以为那破铁链子也是你算计好的!”
空气乍然凝固,就在厉执话音落下之时,顷刻间满屋子的天乾怒火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而下一瞬,眼前身影忽闪,厉执还未来得及躲避,下颌骨已被死死钳制。
司劫显然因他这一句话而彻底被激怒,力度都不能控制,仿佛要将面前这张轻易能撼动他情绪的嘴巴捏碎,声音沉得犹如黑暗无光的渊薮:“你再胡说一个字。”
地坤的本质使然,厉执被对方此刻释放的信香压制,连与司劫对视其实都是煎熬的,但他向来便是越痛苦,越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