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你说你死过一次,重生的!”
甜久啪的一巴掌拍在腿上,拍的她差点跳起来:
“来来来!你给我说说,我和傅少结婚是哪一年?”
“甜久,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南卿卿挂着眼泪,怒视甜久:“我男人在里面抢救,你只关心你男人的事情……”
“闺蜜的男人要保持合适的距离,我太关心不是有鬼吗?”
甜久大言不惭:“再说专家都在里面,连血袋都没有送,说明还能撑!”
南卿卿也在甜久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大哥是你男人生死兄弟!”
“关心则乱,来,我们聊聊我男人,分散一下注意力!”
用她医学造诣满级的眼神判断,泽哥挂是肯定挂不掉的,但她没办法对南卿卿解释,只能死缠烂打:
“你好好想想,我和傅少什么时候结婚?”
南卿卿吸了吸鼻子,掰起手指头数了数:
“我22岁的时候!”
“那就是明年啊!”
说明今年不会挂咯?
甜久眨了眨眼睛:“那你25岁死的那年,傅少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了!甜久你今天脑子夹门缝了?一会咒我男人死,一会咒你男人死,你想怎么滴?和我搞基啊!”
南卿卿终于从甜久的怀里退出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还用手捂住胸口:
“你死心吧,我什么都是我大哥的!”
甜久没空理她脱轨的脑细胞,心里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