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沉,最后选了一块血迹较少的布料撕下,用清水先替她仔细的将伤口处理干净,然后撒上药粉。
可惜没有麻绳将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全部缝起来,故只能用纱布,将伤势最为严重的两条手臂全部包扎起来。
待这一切做完,天际的红日已经西沉。一轮新月从穹顶探出脑袋,银辉如一缕轻纱,柔柔的铺在洞穴的石壁上。
火凤看着他娴熟利落的手法,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其他也就不说了,那百宝囊,雌母只教过她一人打开过,就连雄父也不知道。
她刚问完,蛇舜也愣住了。
是啊!
他怎么会做这些呢!而且还如此熟练,好像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
火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即不再言语。
蛇舜则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芮戚,神色有些琢磨不透。
自他醒来的这段时日,他一直在冥想自己和她的过去,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记忆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就算他问蛇族人,他们也是避而不答。
他可以逼迫那些蛇族人说出实话,可他更想亲耳听她告诉他,所以他追来了。可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吧!”他说罢,将那些剩下的伤药丢过去给火凤。
火凤不欲与他太过亲近,他亦对她没什么兴趣。如果不是那桩婚契,他根本懒得多说一句话。
芮戚虽然只要不命中要害便不会轻易死掉,但她到底没有兽人那般强悍的体质,即便可以自愈,也需要像人类受伤的伤口一样,休养足够的时间才能彻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