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敢踩本王的脑袋?你简直找死!”
金瑞:“……”
他也不想踩啊,那不是没看见嘛,再说了,好好的小王爷,干嘛要站在他们金家的院墙外让人踩?
那只手要是不伸出来,他能踩的到?
怎么看都是他有理。可人家是小王爷,不用讲理。
金瑞一咬牙,跪地求饶,“王爷饶命。”
他跪地的那一刹那,眼睛似乎瞥见小王爷的膝盖也跟着弯了弯。
一定是他看错了,小王爷的膝盖大概从三岁以后就没弯过。
“草民不是有意的,求王爷宽恕。”为求活命,他额头狠狠朝地上磕。
已经做好了用头破血流来消散小王爷怒气的准备,额头却磕到了一个没那么坚硬的东西上。
他仔细一瞧,嘿,小王爷把脚伸过来了。
想不到小王爷还挺善良。
他刚要庆幸,小王爷却把脚移开,用脚尖在左边没有石子的土地上点了点,“往这儿磕。”
金瑞:“……”
好像也没那么善良。
“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本王?”
废话,当然是因为不敢。
“你是金漠的儿子?”
金瑞深吸一口气,垂首说:“不是。”
“那你为什么从金家出来?”
不能连累金家。金瑞咬牙道:“哪有主家的儿子,从墙头翻出的?”
“那你是什么?”
“我是贼。”金瑞朝地上伸手一指,“那就是我的贼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