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唐露露的心思重了许多,比起相别之前的她,少了单纯和一些圣母。
“听闻幽州十里长街灯火不熄,当真有那番盛景?”白倾月露出向往的表情。
唐露露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这是我的令牌,若你愿意,幽州随时欢迎你。”
尴尬的白倾月只想钻地缝,什么叫给自己挖坑,不过白倾月还是收起令牌,也许以后用得到也不一定。
“那便多谢了。”
中毒受伤的士兵们开始来了,白倾月收起吃食还有杂物开始为这些士兵诊治。
如此一夜无话,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手头工作,一直奋战到了第二天的黎明。
黎明时刻有一位士兵是哭着来的,见他受的只是轻伤,年岁不大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便问道:“怎么想家了?”
士兵沉默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这时候又进来一名徐州士兵上前拍了拍这位小哥的肩膀:“好好活着就是对将军最好的报答。”
小哥擦了眼泪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