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却如往日一般抱着她睡了一夜。
鸡还没叫,白倾月就睁开了眼,白倾月看着楚念的脸,更多的是不舍,就当给以后的分别做个实验了,她安慰自己想。
白倾月深呼一口气。
楚念突然睁开眼,和白倾月四目相对,白倾月眸色由伤感变为吃惊,随后恢复往日。
“为何起这么早?”楚念侧起身,将长发别在耳后。
是那样的温柔美丽。
“这不一直没看到过我们帅气可爱的夫君大人早晨的样子,特意起了个大早看一看。”白倾月流里流气的眨眼,放电电死他。
楚念:“……”
将这古灵精怪的人拉进怀里,不容分说的吻了下去。
一吻过后,楚念幽幽的道:“让夫人失望了,我并未害羞。”
白倾月深呼一口气:这人可能不是水瓶座,应该是天蝎座,你看这仇记得,一夜了才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