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月醒来的时候,楚念竟然还没有走。
白倾月又惊又喜,两人四目相对间,白倾月怪不好意思的:“你怎么没走?”
楚念把手从她的小腹拿开瞬间,白倾月眨眼:这人的手不会一直放在她的小腹吧。
楚念没说话,起身活动了下脖子和手臂:“我先走了。”
白倾月也没拦,看着天色都日上三竿了,估计也有事。
白倾月不想起床,又钻进了被窝,可没了人形暖宝宝,白倾月逼不得已又爬了起来。
因为这里没有阳光,床在慢慢变凉,还不如出去晒太阳了。
穿的比较厚,带上披风后的帽子,坐在大殿床边晒太阳,没多久就打哈欠了。
这三天她决定偷个懒。
吩咐一边的宫仆道:“你去给我拿纸笔。”
不如把药方写写,以后自己不在这里了,楚念也可以根据她的药方继续救人,也可以用它来发展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