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月闻了闻,都是药草的味道,轻轻的抠出一点子在脸上揉了揉,清凉之感不输风油精,似乎也不痒了。
“我似乎对你的易容皮过敏。”白倾月无奈:“以后是不是都要这样易容。”
楚念:“不需要,有易容的法器。”
白倾月猛地抬头:“???”合着她自己是白受这些罪了?
楚念走到内阁床边,那似乎有什么暗格,白倾月没去看,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只能听见吧嗒吧嗒的各种清脆的声响。
“需要的时候再带吧。”楚念递给她一只水蓝色通透的发簪,雕的比翼鸟的样子,栩栩如生。
白倾月接过发簪,出手温润,似乎有一圈圈的光晕在里面流淌,真的美极了。
即便是她以一个现代人的审美来看,依旧美极了。
“谢谢,我会好好保护它,以后还你。”白倾月见之便知其贵重无比,小心翼翼的拿着。
没有任何女孩抗拒的了这样亮晶晶又美丽的东西。
“不用了,给你了。”楚念拿过发簪,给白倾月挽发,发簪戴上瞬间,一张玲珑美丽的人脸出现,虽不及原来倾城面貌,但也是过分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