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的使劲,想挖个蛇胆,却发现这蛇皮硬的跟铁一样,她根本刨不动。
“你到底耍什么花招!”楚念出现在她身后,脸上布满了黑气。
这亏是修行的人,要是普通人,就他这脉相,早死了千八百回了。
“帮我刨出蛇胆,我能救你,救不了你你可以杀了我。”白倾月把匕首给他。
楚念一边刨一边威胁道:“别忘了你体内有我下的蛊毒,我死了,你活不成,你死了我却安然无恙。”
白倾月懒得理他,职业假笑:“放心,我命大。”
给将要暴走的楚念喂了处理过的蛇胆汁,抽了头上的几根细钗,直勾勾的盯着楚念。
“脱了。”白倾月示意他。
楚念二话没说,把血淋淋的软甲脱了,露出内衬。
后背淤青严重,胸前也有伤口在流血。
白倾月稳定呼吸,给楚念扎针:“钗太粗,忍着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