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气息粗喘,汗水顺着发梢滴进眼里,刺痛到模糊,到最后一刻,他还是紧紧看向半空的身影,恍惚间若有所感,“部长……”
“部长的手……”另一个球场的海堂薰同样被手冢的毅力所打倒,他怔愣着看向手冢国光的左手,“零式……”
昔日还会加重他左手旧伤的零式削球,现在在手冢手中很轻松就使用了出来,可海堂不会忘记,这两年他们部长在背地里承受了多少痛苦,才把青学网球部带到今天。
泪水含混着汗水一并狼狈地流下来,对上这样沉默寡言,却责任心极重的男人,海堂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声音。
他打不过的。
越是了解,就越是敬佩手冢的强大,他打不过的。
“海堂。”清冷的嗓音随着网球的落地声传进他耳朵里,海堂薰愣愣地抬头,发现早该结束的比赛竟然还在继续。
部长……漏球了?
不……不不……他是故意的。
海堂薰对上手冢平静而坚定的凤眼,恍然间仿佛从中读懂了什么,那种无形的力量让他又重新握紧了球拍,浑身的疲累好像也稍稍退却,他吞咽了下酸涩的东西,哑声答道:“是!”
苏唐无声叹了口气。
果然,比赛结束后还是跟手冢谈谈吧。
迹部景吾注定有他自己成为kg的路,但不会是网球。手冢国光却不一样,日本的u-17再厉害,也比不过德国网球的精英式教育。
u-17是为了培养青年选手为国争光,但放在职网里,只是很小的一步,像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这种,以后肯定独闯江湖的职业选手来说,在这儿,屈才了。
还有幸村,他对未来什么想法,苏唐完全不知道。
之前他神经炎疾病的消息一出,几乎是半葬送了他的职业生涯,但好在,最后结果是完美的,这段时间他也有定期复查,暂时没发现复发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