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不代表日后也不可以。

“我接受。”

“我也接受。”

过三个月看营收,总比今晚就被辞掉要好。

“那便说定了。”知道这些掌柜们的无赖本性,傅莹珠与他们立了字据。

原本几位掌柜是壮志满酬地来,却是脸色灰败、各怀心思地走的。

来时看其他掌柜,那是与自己同一战壕的战友、风雨同舟的家人。走时再看其他掌柜,那便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敌人了。

一时间,几位掌柜彼此之间都没了话说。就连目光对上了,也是遮遮掩掩的移开,不敢多看,唯恐对方看出火花来,就要在路上大打一架,伤人伤和气。

离开侯府,几人正要四散归家,却都被华掌柜喊住了。

“诸位。”华掌柜皱着眉头,一番深思熟虑后,说道,“傅大姑娘今日说的,我心里有个破解的法子,能叫我们全都留下来,坐稳掌柜的位置,诸位可想听听?”

有破解的法子?

那当然要听了!

几位掌柜立刻叫上华掌柜上了酒楼,要了好酒好菜,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所谓破解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她说,要将我们中间营利最少的人辞掉。”华掌柜道,“可若是我们几家铺子的营利一样、不多不少呢?”

“到时只能全留下了。”华掌柜笑了,“白纸黑字,契约上也写了,只得辞退营利最少的那个,这契约反倒成了对我们的保护,只要我们营利一样,她便不得以其他由头辞退我们,不然便是不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