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转头往凉守宫面上看来,挑眉问道,“凉守宫,我观你身上所受术法,似已隐隐有了反噬迹象?”
弁袭君当年让凉守宫得以性转的咒法毕竟不是正途,如今多年过去,会有术法反噬,也是正常。
凉守宫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自身的身体异状,但对他而言,只要能够报仇,己身的生死,其实从来都没什么紧要。
所以,对于慕容白的问话,凉守宫用以回应的,仅仅只是一声大笑。
他笑着对慕容白道,“眼下大仇已死,就算让守宫现下就死,我也算值得了。”
弁袭君闻言,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冲着凉守宫轻叱道,“什么死不死的?”
凉守宫身上咒术毕竟是他当年亲手种下,弁袭君自觉对凉守宫有所亏欠,哪能真就眼睁睁看着凉守宫去死。
他冲着凉守宫沉声道,“你身上的术法是由我亲自种下,就算反噬,哪里能没有开解的法子?”
但事实上,这种咒术既然沦为邪道,就绝不是轻易便可解除的东西。
所以在略微停顿一下以后,弁袭君又再继续道,“即便没有,在知道术法原理的情况下,也终究有法子可想,不是么?”
“等这次回去,我便仔细钻研解开这道转性术法的咒诀,你大可放心。”
慕容白看到弁袭君做出如此表态,也在一旁笑着开口道,“如有需要,我与东君亦会全力相助。”
对于术法之道,道门,从来都是专业的。
凉守宫最终决定也就此搬往漓雨幽涧,毕竟随着大宗师已死,他再继续留在江湖上,也已没有了什么意思。
而且去往漓雨幽涧隐居,弁袭君也能就近观察他身上的咒术变化,想法子帮他解开咒法,保全性命。
但在去漓雨幽涧之前,他却还得先回一趟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