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虽美,但终究不耐细品。”

他笑着说道,“我中土之人喜爱胡姬,不过是瞧个新鲜罢了,但这位鞑子太守本就是胡人,胡姬对他来说,怕还不如翠华楼里随随便便的一位姐儿瞧来好看。”

“不信你去瞧,鞑子太守除去正妻以外,他的十四房小妾里,可有足足十二位,都是汉人。”

“而将此事拜托华山去办,不过是给鲜于掌门卖一个好罢了,不值一提。”

尽管并未多说,但慕容白的这一番话,仍旧令苗朗如醍醐灌顶一般,心下恍然。

他心知自己是犯了以己度人的错误,给汉人权贵送上胡姬确实应该,可图日根,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鞑子,就算真送他一对胡姬姐妹花,恐怕也很难让里头的那位鞑子太守动容。

但眼下却不一样,听着自后院传来的喧闹声,苗朗已然清楚的知道,图日根对于慕容白今夜送与他的这对“大礼”,必定是极为满意的。

慕容白此时也听到了自后院传来的声响,他摇摇头,忍不住笑着说道,“屋里这两位,是由江南名妓精心调教,又得了华山派的暗中培养,能耐不俗。”

“她二人若单独拎出一个来,或许比不得那位翠华楼里的百合姑娘,但将这对一模一样,且又性格迥异的姐妹花加起来,要想在那图日根心里超过百合姑娘的地位,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又斟了一杯酒水,慕容白示意苗朗同自己一同饮下。

待喝完了酒,才在冷笑一声后,继续开口说道,“江南女子的如水似绸,层出不穷的秘传手段。”

“再加上银狐公子送出的那一粒药丸……”

慕容白将眼睛浅浅眯起,嗤笑道,“咱们这位太守大人,今夜定然能够得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不错,慕容白这回放在屋内那只锦盒里的,可并非是银票珠宝之流,他在里面放了自银狐公子那里得来的滋补之药。

一只玉瓶,五颗药丸,以及一小张写有说明的纸张。

不送方,只给药,这是慕容白在深思熟虑之后所做出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