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缓缓放下手,自嘲又无奈地笑了笑。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上一次,是在明琰中学教学楼的天台上,他将齐臻甩下楼之后。因为沉浸在可能杀人的震惊里,对于苏小红的消失,他感觉反而没那么强烈,远不及这次的深刻。
就像水中捞月,捞起时才发现是梦幻泡影,一场空而已。
容程独自沉默良久,然后将西装外套脱下,领结解开,找到酒柜里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等把酒喝完了,站起身将外套搭在肩膀上,晃悠悠推开门。
得知容程进包房休息,许久没出来,福伯等在门外候着。
“走吧,回去!”容程眉眼冷峻。
福伯诧异问,“舞会还没结束,不多呆一会儿?”
“已经跳完,可以走了。。”
“和谁?”福伯眼皮子直跳。
容程没再回答,长腿迈开,自顾自走远。
留下福伯暗自揣测少爷的话是真是假,还面带疑色的又看了一遍里面包房,检查是否还有别的人。
“明明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也没看见哪位小姐走出来啊!”他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那几天,福伯一直在研究一个问题,舞会当天,少爷究竟和哪位神秘的姑娘一起跳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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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间晨间雾气缥渺,阳光渐渐驱散薄雾,揭开了山的面纱,露出青松怪石,有如山水画中神仙隐居的地方。
容程刚醒来,睡眼惺忪地,发现身边床空着。
顿时清醒了不少,仰着脑袋四下打量,直到看见苏幼青,绷紧的神经才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