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怀疑这番说辞,陈月英第一反应是去看衣服:“你是不是被骗了?”她翻来覆去地看,发现衣服又厚又软,手感好得很,便又说:“难道是会掉色缩水?”
“不知道……”顾夭夭哭笑不得,又从兜里掏出两大罐的龟裂膏,咳了咳说:“这也是那人卖的,冬天擦手擦脸,脸和手就不会裂开啦。”
不等陈月英质疑,顾红秀高兴地接过去,轻轻挖了一坨涂在手背上,干燥开裂的手瞬间变得水嫩嫩不说,还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哎呀,你个背时鬼,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乱用!”陈月英没好气地给大闺女背上来了一掌,自己也忍不住试了试,然后惊喜道:“又香又润,比那个贝壳油还好用!”
之后骄傲道:“幺儿真聪明,像我!”
母女俩头挨头讨论起来,顾永顺则拉着她问了许多细节的问题,顾夭夭一一答了,开心地催促:“爸妈,你们快试试棉衣暖不暖和。”
“大红色是妈的,桃红色是姐的,我的是灰蓝色,剩下两件是爸和弟弟的!”她笑眯眯补充,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们。
“幺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色?”顾红秀喜滋滋道,她爱不释手地摸着碎花棉袄,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就是不穿。
“姐,你怎么不穿?”顾夭夭好笑道
“我要留到过年,洗了澡再穿。”顾红秀摸着衣服,这般解释。
陈月英早就往身上套了,听到大女儿的话,她说:“阿秀说得对,还没过年呢,咱们家整整齐齐穿上新衣服了,别人怎么看咱们?你爸刚当了村里第二个拖拉机手,不少人嫉妒得眼红,这会儿再看到新衣服,指不定说啥呢!”
顾夭夭纵使内心着急,也只能暗自轻轻叹息:都是穷闹的,有新衣服居然不敢也不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