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凝重地点着头,“当然是真的,这可是皇室秘辛,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说谎,还是我之前小时候误入父皇书房亲耳听到的,做不了假。”
“可是怎么会,根据星罗纪年日历大事记载,二十多年前怎么可能嘛!”朱竹清还是不相信。
戴沐白轻轻一叹,“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不信还能怎么样?”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江裂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朱竹清深吸口气,抿唇道,“对不起,江裂,我们就这样暂时分开吧,对你我都有好处,关于星罗皇室,还有我的家族试炼,你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好,相信我。”
“就此,分道扬镳吧。”
说罢,朱竹清微微躬身表达歉意,毅然决然地转过身离开了,戴沐白转过头,对着江裂冷笑一声,跟了过去。
江裂挠着头,仔细咀嚼刚才的话语,他隐隐觉得,戴沐白或许了解自己的身世,还有什么皇室秘辛,之前格莱特也对他这样说过
好烦啊,什么都不知道,感觉就他自己被蒙在鼓里,看来斗兽场什么的没必要去了,直接出发钟秀谷!
“驾!”
半小时之后,江裂骑着雷踪马,出了城之后,沿着地图上的小路往前冲,一路思绪万千。
他相信朱竹清的人品,应该不会骗他,至于戴沐白说的那些,他不清楚,但想必他的身份跟星罗皇室有渊源,难不成他还会是什么前代先皇遗侄
不会吧,那也太扯了。
江裂摇摇头,深吸口气,一路上风驰电掣,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心情沉重了许多。
“咕。”
魔鬼松鼠探出来头,看着周围飞快退逝的景色,满脸失望,说好的斗兽场什么的,全泡汤了
愤愤地塞进嘴里一颗可爱小松果,又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