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克钦族抛弃了传统的佛教信仰,改信基督教,与英国人合作对付缅族。
后来的日本占领军,也奉行了同样的政策,从而诱发了缅甸民族分离主义的抬头。
缅甸脱离英联邦独立后,克钦族也借机要求独立,在六十年代成立“克钦独立军”,还有政党“克钦政府组织”和“克钦政党”。
杨家威告诉庞劲东,庞文澜曾经将生意扩展到克钦邦,而克钦独立军所辖地区是克钦邦最主要的罂粟种植区。
正是那个时候,在一场战斗结束之后,庞文澜遇到了刚刚失去双亲的杨家威。
从九十年代开始,克钦独立军禁毒,不仅不准贩,也不准吸,凡是贩毒和吸毒者一律处死,而且处死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经过努力,他们确实一度做到了无罂粟种植和鸦片贩卖,就连庞文澜如今也不愿涉足那里。
这样的身世,把杨家威这个山兵的后人,与同样自幼父母双亡的庞劲东,彼此间在心理上拉近了距离。
在另一方面,杨家威说出自己的身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谈话切入正题:“正是因为诸多的反政府武装,和错综复杂的民族关系,才让庞将军的果敢共和军能生存下来,并不断发展壮大……”顿了顿,杨家威突然发问:“你对果敢共和军,以为如何呢?”
“我刚来一天而已,不便发表评论!”对杨家威的这个问题,庞劲东实在没有办法回答,一则是因为自己对情况的确不够了解,二则是担心自己的话如果传扬开,就容易被曲解。
杨家威揣测到了庞劲东的心理,环顾一下四周,淡然一笑:“老弟尽管放心,这里除了你我之外,再无第三个人!不管任何话,出自你口,入自我耳,再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权当是咱俩闲聊吧!”
“既然是闲聊,杨哥何必问这个问题呢?!”
“因为我关心果敢共和军的前途,所以希望尽可能多的听到一些意见,可以帮助我们发展!”
庞劲东一挑眉头:“我的意见那么重要吗?”
“老弟也是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对军事上的事情必然有深刻的见解,有句话说得好——兼听则明!”深吸了一口气,杨家威缓缓地说:“更何况,果敢共和军这摊子买卖,不是任何人的,而是你叔祖庞将军的。相信老弟你也希望,这支队伍越来越好,而不是越来越孬!”
“既然杨哥这么说了,我就讲讲自己的第一印象吧……”庞劲东的目光扫过杨家威的面庞,缓缓地说:“军纪严正,战术娴熟,只是装备就太差了!”
杨家威征求庞劲东的看法,其实还有一个没有明言的目的。庞劲东心里也明白,只是表面上装作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