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这个人,我最清楚,人特别忠,心肠又暖。”樊世哲上前拍了拍樊知宪的肩膀,“我现在人也感动,想想是在是难得,在外面奔走一年,回小家后,有老婆孩子,回大家后,有老母亲,还有兄弟姊妹,这一生也就够了!”
“是的喔,小伢子们慢慢就长大了,只希望他们以后能跟你们兄弟一样和睦就好了!”王金锁端来了炭火炉,“说起来这些小伢子跟你们是像耶,都是男伢子,就小妹一个女伢子!”
“我们樊家就是生男伢子的种!”樊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这些个伢子刚好一个差一个一岁,以后考大学啊,结婚生子啊,都是一个接着一个,咱们家啊,以后年年都有喜事!”
“哈哈哈哈哈,那是自然的,这整个菜洼屋还有谁家比咱们家人气旺?”林妙娇颇有些得意地笑道,“这么多老太太中,也就您老人家最有福气!”
“嗐,我也不想多有福气了喔,只希望你们能挣得到钱,小伢子们把书念好就行了!”樊老太太笑意不减,瞥了一眼王金锁道,“老五家的,过了今年,你总该要个孩子了吧?”
“啊?我……”
“年轻的时候玩玩也很正常,但是一直没个孩子怎么能行?”樊老太太继续说道,“以谦的确还年轻,但时间过得快,现在不抓紧生一个,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我……我知道了!”
王金锁没防地被点了名,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一时觉得难为情,低着头不再言语。
“赟卓几个小伢子年纪都差不多大,以后也好结伴。”樊老太太没有要结束话题的意思,“该是你们的责任,拖也拖不掉,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好了好了,都别讲这些了喔!”樊知宪不耐烦地摆摆手,阻止了樊老太太接下来的话,“人活着这一辈子,该有的,老菩萨自然会给你,真要不给你,急也急不到!”
“诶?老二这话说得好,讲到了精髓!”樊世哲笑着说道,“今天晚上过小年,怎么着也要碰一个吧?”
“哎呀,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樊学聪突然站起来,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一个朋友送了我几瓶上好的红酒,我还让毓敏带来了呢!”
“那快点拿出来啊,我还没喝过洋酒呢,也不晓得可是像人家说得那么好!”樊知宪将桌上的小酒盅一一往塑料盆里放,“老郜啊,把这些换掉喔,用这么点点大的小酒盅喝什么酒?我刚刚就想说了!”
郜春杏接过了樊知宪递过来的塑料盆,很快为大家换上了小福碗,此时董毓敏也将红酒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