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他,是不会在外头久待,留他一个人吃饭的。
他想出门去寻人,忽而察觉到了什么,他走到窗边,看到了另一栋房屋顶上的黑衣人。
那人见到他,慌了神,急忙将手里的匕首扔出,就跳下屋顶,隐入人群了。
他取下了因仓促掷出,插在窗沿边上即将要掉落的匕首,匕首的末端绑着一封信。
“苏姑娘于府中作客,诚邀弟移步一聚,兄辞绎。”
信转瞬化作齑粉,额角的青筋毕露,已警告过了,还来挑衅,留他不得了。
*
城东温府,里头一片寂静,府里,一个走动的下人都没有。
温珵安进入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内室。
大开的窗户,冷风吹拂,飘动着的床幔后,静卧着一人的身影。
他未上前,温辞绎从屏风后现身。
兄弟俩无言相对,只弥漫而出的杀气,在小小的室内交织,惹得旁人不敢轻易踏入半步。
少年眼神在被床幔遮掩的床上停留了一刻,先有了动作。
[条件?]
他这一比划,紧张的氛围有了缓解,温辞绎收回拔出的长剑,笑道:“真是稀奇,你居然也会有主动跟人交涉的一天,她,就这么重要吗?”
少年没有回答,眉眼间的不耐烦却是相当明显,他并没有跟温辞绎多说废话的意思。